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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 vs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藏    策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mi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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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来,我一直在与Emi进行着对话。我和Emi至今还没见过面,但对她的自拍印象极深。前些日子她在我博里留了言,后来又通了电话。谈到她的自拍时我告诉她,我很喜欢她的那些自拍作品。于是想到了搞一个对话,搞一个彼此都非常自由、畅所欲言的对话。在与Emi的对话中,我提出了“阀下”这个新的概念,这其中有我对于“身体写作”、“网络写作”以及各种“新摄影”的最新思考。

恰好拖鞋兄这时也发来了他的新作,是谈刘一青摄影的,而这也正是我近来所关注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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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“津味”:一种“味儿”,还是两种“味儿”?

        老“津味”与新“津味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多少“津味”可以重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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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曾在《超隐喻之思——一种修辞观的阐释》一文中发表了我在文学方面的最新见解,即文学不是要驾御语言,而是要解放语言。惟有语言的解放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思想的解放。

这观点对于摄影,对于其他艺术门类,也是同样适合的。语言的解放,其关键在于语义的解放,质言之,也就是对于意义的解放。语言在现实的生活中,往往是被过度利用,被扭曲和绑缚了的。文学与艺术,乃是语言可以得到修养生息的牧场,并由此而通往一条现世的救赎之路。而作为批评,则必须站在“元语言”的高度上,才能走出以往传统批评那种/坏评说式的“评论”,以“元批评”的视野洞烛幽微,为发现与解放之旅引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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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底层虽然往往与苦难同在,但“底层叙事”并不就等同于“苦难叙事”。就文学本身而言,“底层叙事”着眼的是文学的题材,而“苦难叙事”则着眼于文学的主题。如就文本指涉对象的社会学维度而言,“底层叙事”更偏重于阶级、社会阶层的差异性乃至对立性,而“苦难叙事”则可以包容整个人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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