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在《超隐喻之思——一种修辞观的阐释》一文中发表了我在文学方面的最新见解,即文学不是要驾御语言,而是要解放语言。惟有语言的解放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思想的解放。

这观点对于摄影,对于其他艺术门类,也是同样适合的。语言的解放,其关键在于语义的解放,质言之,也就是对于意义的解放。语言在现实的生活中,往往是被过度利用,被扭曲和绑缚了的。文学与艺术,乃是语言可以得到修养生息的牧场,并由此而通往一条现世的救赎之路。而作为批评,则必须站在“元语言”的高度上,才能走出以往传统批评那种/坏评说式的“评论”,以“元批评”的视野洞烛幽微,为发现与解放之旅引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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